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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期间有人在小区杀猫 一个女孩报了警几天后她也消失了 街头猎

发布日期:2022-04-21 13:59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原标题:疫情期间,有人在小区杀猫, 一个女孩报了警,几天后她也消失了 街头猎人05

  魔宙也有一只柯基,小魔,朝夕相处的伙伴,如果被这样处置,搁我也受不了,得跟人拼命。

  环境动荡,人可怜,狗也跟着可怜,去年我接过一起委托,但那个事,比这个新闻惊悚的多。

  上车后,李秋说她早上出去跑步,在小区外居民楼底商旁边草丛里,看到一只猫,死了,没有脑袋。

  李秋的家在顺义南法信,一个叫柚米寓的loft社区,我开了50分钟车才到。

  到她家的时候,猫的尸体没了,草地到路沿留下一道血迹,已经干了,黑乎乎一片。

  李秋脸色惨白,状态很不好,说:“有人把虐猫照片被发到了业主群,都没人出来遛狗了。”

  柚米寓附近临街开的大都是饭馆,好多家开到半夜一点,招待从望京刚下班回来的年轻人。

  正好到饭点,我跟冯凯点了锅包肉、溜肉段几个菜,吃了大概半个小时,冯凯出去看一眼,回来喊了一声:卧槽,我电动车咋没了。

  我提议想看看监控,老板用毛巾擦手,说没问题,在收银台的电脑上,把监控调出来。让我们自己找。

  那人带着一个简易的三脚架,对着三脚架上发光的手机,比比划划,但是距离太远,看不太清脸。

  我说正规平台肯定不让,但还是有一些非法直播平台,靠血腥色情一类内容吸引流量。

  惊天雷的主页有200多个视频,但能看到的只有37个,也就是说剩下的都被加密了。

  冯凯的手机暂停了一个画面里,是北京一家有名的连锁理发店,也是在惊天雷视频里发现的。

  李秋说她放心不下,提议我们去她家蹲惊天雷的直播,我说行,在楼下便利店,买了一袋零食饮料,一起上了楼。

  李秋租的公寓,用的是密码锁,她开门的时候,我瞟了眼,说密码这么短不怕出事。

  我看着没戏了,叫醒冯凯,从李秋家里出来,附近找了家叫酒店公寓,凑合对付了几个小时。

  据周围说,货车司机酒驾,进快递站没减速,结果翻车了,编织袋包着打孔的纸箱,倒了一地。

  腐烂的气味也来源于此。快递里翻出十几只死掉的猫狗,眼睛分泌物结痂,身体被磨出了血,有些身体已经开始发肿。

  我蹲下,翻了翻包装盒子,这些动物快递都来自一个叫「爱宠爱的领养基地」的店铺。

  锁外是一层亚克力板,典型的便宜货,一点都不安全。只要做一个简单的特斯拉线圈,就能把锁打开。

  特斯拉线圈能一瞬间提高电压,让芯片宕机,电子门锁就能重启,我总随车带着。

  开门一阵凉气扑面而来,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屋里有股怪味儿,宠物店里的味道。

  屋不大,一进门是个鞋柜,右手边应该是卧室,关着门看不到里面,一个狭窄的走廊正对厨房,没有客厅。

  厨房灶台上放着一个长条形物件,上面盖着黑布,我掀开黑布,居然是一个小焚炉。

  卧室一半面积,都堆满了宠物盲盒包装,和卡车上看到的那种包尿素袋子的运输盒一模一样。

  先通过宠物盲盒,购买猫狗,直播虐待完后,在厨房的焚尸炉里直接火化,骨灰都装到这个桶里了。

  我听说过,很多卖狗的在上市场之前,都会给狗打一种血清,让狗显得更精神,卖个好价钱,应该就是这个。

  “老铁对不住,昨晚有事没播成,今天老弟整个大活,老规矩,想看啥,把序号打在公屏上。”

  王力雷捂着肚子,问你们是谁。冯凯说让你问话了吗,南法信的猫是不是你杀的。

  跟我猜的不错,王力雷就是做宠物虐待直播,因为室内直播人气下去了,要整点新活,这才去了户外。

  王力雷说这是他第一次去外面直播,我说不管第几次,屋里这一大桶骨灰你解释不清了。

  我和冯凯进门,发现李秋家客厅一切正常——昨晚吃东西的餐盘和锅,都堆在洗水槽里,厨余垃圾都没倒。

  我上了二楼,李秋的卧室和衣柜一片混乱,衣服乱七八糟,塑料收纳抽屉和文件都扔在外头。

  我敲左边的门,好一会,出来一个大高个,一米九,穿着个大裤衩,胡子拉碴,问我干啥。

  冯凯正在右边房间,跟20多岁女孩聊天,女孩只探个头出来,手还紧紧抓着把手,一脸警惕。

  我说这下可能真麻烦了,咱得先去京顺医院一样,打听一下李秋有没有碰到其他事。

  我问她李秋在不在。护士抬头,打量了我一下,说:“这是看病的地方,不看病赶紧走。”

  我说您别误会,我是李秋朋友,还给她展示了我们的聊天记录,护士的态度才好下来。

  护士说就是,有个瘸腿男人,最近找李秋很多次,李秋很害怕,但她每次要报警,都让李秋拦下来。

  医生说好找,医院附近有一个安徽牛肉板面门口,那人天天不是在那打牌,就是来医院闹事。

  照着医生说地方,去找牛肉板面店,刚出门就看见一个男人,五十来岁,短头发,个不高,一瘸一拐朝医院走过来。

  李秋打小没妈,李胜喜欢赌博,输了就对她拳打脚踢,她读高中的时候,学费都是自己打工挣来的。

  考上医科大学之后,李秋再没有联系过家里。李胜听说她在北京当医生,才跑来找她要钱。

  李胜说,就是昨天,她那会牵着一个穿粉衣服的小丫头,路对面的东北菜馆门口。

  问完李胜,我又来到东北饭店,给老板扔了条烟,说电动车找到了,对方不承认,想再调下监控,弄点证据报警。

  老板很干脆答应,我打开监控,看到李秋在上午11点多的时候,手里牵着一个女孩,女孩穿着hellokitty粉衣服。

  没一会,出现了一个男人,李秋跟他握了握手,然后上了一辆五菱宏光,在监控里消失了。

  这里说一个小常识,贷款买车的时候,4S店怕买车人跑路不还钱,会在车辆上安装GPS追踪器。

  这种追踪器有磁吸的、接线的,能藏在车子的任何角落,多的时候能藏四十多个,有些还带录音功能。

  有些人买了抵押车,会被人给偷摸开走,找不回来,就是因为这些GPS定位追踪器,车主根本不知道。

  我和冯凯开了俩小时车,赶到密云那家4s店,在车管所朋友的帮助下,弄到车的地址——目前停在密云水库边乡镇上的一个位置。

  我们停在一个小又旧的院子前,一共有两层,都拉着窗帘,门口挂着铁锁,周围不少宾馆,门口停了不少车。

  这个地方,在一些建筑工厂附近,我拿了一个黑市买的高清摄像头,对准院子里,想先探探风。

  到了晚上10点多,院子门开了,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,和一个穿亮片连衣裙的女人走了出来。

  他们直接进了门口一个小宾馆里,差不多7、8分钟后,二楼左边第三个窗户灯亮了。

  隔壁的声音很大,噼里啪啦的麻将声,说话也听得一清二楚,四个男人,两个女人。

  隔壁完事儿天都擦亮了,他们开了门。我通过猫眼,发现那两个五大三粗的那人又来了,一左一右,押着那个女孩。

  冯凯在旁边走过去,撞在其中一个男人身上假装呕吐,我趁那俩人不注意,把一个放进了女孩披着的外套里。

  我听到了几句男人的声音,说“3千左右拿到手了,明儿还能再安排她去”之类的对话。

  正想往下听“养疮”是什么意思,我就听见耳机里传来一声女人的骂街声,几声电流声后,就听不见任何声音了。

  我说时间太紧了,玩意李秋有危险就麻烦了,咱得赶紧搞清楚他们究竟在做什么。

  二十分钟后,他们就来了之后,端掉了这个团伙,因为是举报者,我和冯凯也进去了那个院子——一个专门关押冰妹的“养毒场”。

  院子里一共有十几个房间,其中有个大房子,放着十几个双层床,里面都住着和亮片裙一样的女人。

  这些女人年龄从十几岁到四十岁的都有,看见警察闯进去,那些女人的第一反应是拼命往后躲,警察反复安抚,才有小部分人哭出声来。

  还有四五个房子,里头很昏暗,就放着一张床,地上铺着毯子,是给人吸食用的。

  李秋被发现的时候,关在最角落的一个小黑屋里,赤身裸体,和几天前我们见到的完全不一样了。

  后来我托关系问了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,这伙人一共有7、8个,警察审了小半个月。

  这个案子最让我不寒而栗的是,他们有一套对付女孩的方式,用两周时间,就能让所有女孩言听计从,心甘情愿沦为冰妹。

  一般大部分人溜冰都是用冰壶烫吸,而在这里,都是在铁勺子里加盐水烫化开,用注射器往身体里打。

  前几次注射,不听话的,就捆起来挨打。一些上了瘾的女孩,为了讨好管理者,甚至会帮忙让新的女孩上瘾。

  养疮结束以后,第二件事,叫“扒脸皮”,就是让女孩们在毒瘾发作的时候,当着所有男人裸身上厕所,摧毁她们的尊严。

  很多女孩浑身精光,不停地哭,有的人喝了不少水,肚子憋坏了,用一个小时才能尿出来。

  第三件事,就是“试活”,这帮人会找来一些其他的小弟,来“验货”,教她们怎么用冰壶伺候客人,和怎么卖淫。

  (1)从县里,或者农村骗来招工的女孩,说是去北京当饭店酒店服务员,开车接回来,关起来。

  有个看着像快40的女人,她说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但是老公欠了赌债,她被卖到了这里,就再也没回去,也不知道孩子们是死是活。

  后来,我去见了李秋一面,当时她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,但我和她聊起这件事,她还是忍不住发抖。

  她说,那伙人拿智力障碍的小孩来骗人,假装自己家的宠物走丢了,让人帮着一起找。

  还有人守在车旁边,放一些迷药,这招专门针对市区里的白领女性,她们警惕心高,但也有弱点。

  听完之后,我和冯凯瞠目结舌——这服务的每一环,都精准针对人性,落网的女孩根本无处可躲。

  我不敢点开李秋的微信,只是默默回去帮她修好了门锁,定期请个保洁去打扫下房间。